“只有这点手艺罢了,勉强糊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许久未同人聊天,摊贩讲述着甘棠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他的话,郑朝明才知道,这甘棠受灾几年,再加上地理位置也不好,百姓们生活越发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朝廷没有下发赈灾吗?”郑朝明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摊贩冷笑一声,道:“朝廷,朝廷倒是真记得我们这些人,这些年税收那是一点也没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唐,盛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盛的只是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朝明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,或许是在现代纵论中外习惯了,遇见这种事情,总喜欢感慨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甘堂县官员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摊贩听了这话,却没有立刻回答,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郑朝明,才慢慢的说道:“这位客官,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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