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用性命,是。”李易直视他,肯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确实是陆璃生的,李易亲眼目睹,他就守在门外,这个假不了,但孩子,嗯,不是皇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圳没问,李易自不可能去坦诚,他脑子又没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圳定定看着他,移了目光,“若昨日,那两人自尽了,你当真会去诛人三族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萧圳话题转到这里,李易曲腿坐在台阶上,“都前司可能晓不了天下事,但那些官员,什么底细,性情,还是知道一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两人,无非是看自己年纪大了,想着为身后的家族点燃最后一份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,但三族,他们不可能不在意,要死光了,好处就是得来了,又给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掐人掐三寸,他们不敢赌。”李易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别的要说的?要没有,我可就走了,一堆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易说着,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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