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易,你说,我当时若一开始引诱的人是你,很多事,是不是就不一样了?”
温媱抬眸,眼里带着几分感伤。
“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。”李易抚摸着温媱的肚子,开口道。
“你在醉春楼,叫的都是雏儿,可见,你喜欢干净身子的女子,若我……,或许,你会多几分怜惜吧。”
李易轻笑,“你勾-引皇帝那会,我还刚冒头,你但凡脑子正常,都不会把目光往太监身上瞧。”
“叫雏儿,那是因为她们经的风月少,不会轻易去亲近男子。”
“你以往可不是这么多愁善感。”
“姑娘家心里进了人,自会不一样,何况,你我的情况,又尤为不同。”温媱靠在李易胸口,轻语。
“李易,我不知你信不信,但有那么几个瞬间,我是想着放下心里的愤恨,同你过寻常生活的。”
“就是苦一点,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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