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于他而言,就像故事,只是故事的主人公,恰好是他。
对记忆里,没出现过的事物,李易要说感情,无疑是浅薄的。
叹了口气,李易头敲了敲椅背,感情是不深,但占了人家儿子的身,这个因果,他得还。
苏闲的命,是许许多多的人拿命换的,李易得让他们安息。
这是他入主这具身体,该背负的责任。
其实也没多大影响,太上皇本来就是他要收拾的,如今,只是账再多了几笔。
芸娘蹲坐在池塘边,大乾来了人,李易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了。
回扶湘院,芸娘让人取了酒,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就是难受的很。
一推开门,闻到酒味,李易挑了挑眉,瞥着已然半醉的芸娘,他起身从椅子起来,走了过去,在芸娘一旁坐下。
“今儿是你和闻恒定情的日子,还是什么纪念日?这都要用酒浇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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