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绳,但小心些,无大错。”芸娘握住李易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她那状态,怕是很难问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绑起来就是,我又不是多怜香惜玉的人。”李易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可累着了?”李易给芸娘揉捏起了肩,盛父给他置办的宅子是现成的,只需将东西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芸娘在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收拾了些细软,倒并不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制备了七七八八,随时可以过去了。”芸娘瞧向李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明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宅就劳累娘子打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盛府,府中诸事都是盛母操心,这到了他们自己的宅子,总不可能将盛母请过去管家,少不得要交由芸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事一定小心。”芸娘靠向李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拥住她,他对芸娘最开始只是感激,但今时今日,那份感激,早成了深入骨髓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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