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一日,地痞们全部被拿进了刑部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一个个五花大绑的壮汉,李易接过衙役递到手里的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谁指使你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人指使。”地痞头子呸了一口,“还不是你自个招惹到我们身上,要杀要剐,老子要皱一下眉头,就是孬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出来,还是个硬气的。”李易挥舞了下鞭子,“头一个说的,我让他完好无损的从这里出去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香袖那个娘们让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痞头子能做老大不是没道理,抓机会,比人快多了,其他人刚张嘴,他这已经说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我那相好,大人没参加登科诗会前,我同她,那就跟蜜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自从大人的诗传出来后,她就像着了魔,魂没了,满屋子都是大人的诗,对我也是日渐冷淡。”地痞头子垂头,情伤不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把鞭子扔给衙役,“别搁这装了,皮肉感情,有个几分真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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