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,信王就想哭。
襄瑜公主默了默,“皇兄,假苏闲将你们赶到这里,并不是心胸宽广,不想再遭杀孽。”
“而是……等齐了,一次性杀干净。”
“这偌大的别院,防守之松懈,连我都可以摸进来,可见他并未把你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随手一刀的事罢了。”
“襄瑜,你快带皇兄逃出去!”信王脸色白了,腿直哆嗦,他不想死!
襄瑜公主扯了扯唇角,有着苦涩,“皇兄,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“不管哪方赢,你我都是拿来血祭亡魂的。”
“当年的债,得有人偿。”
“父皇不是死了!”信王低吼。
“风岭数十万人,光父皇便够了吗?”襄瑜公主声音极轻,眸子如古井般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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