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儿,我知道你舍不得闲儿,但你如今是双身子,凡事要多顾念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不及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母握住芸娘的手,叹息了一声,宫墙深重,规矩森严,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,过于重情,日后看着苏闲夜夜新欢,芸儿心里该是何等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龙椅,苏闲就不单单只是她的丈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早些认清,将来免不了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他不会的。”芸娘反握住盛母,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母瞧着她,摇了摇头,“你呀,在做生意上,无师自通,可对男人,怎么就不知道多长几个心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娘头靠过去,小女儿般的撒娇,“夫君疼宠,事事依我,我要那么多心眼做什么,凭的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困的厉害。”芸娘声音朦胧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母点了点她的额头,没再说教,“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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