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疑惑,但茅文蕴没问出口,林姌一看就在气头上,这个时候,还是别刺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明白了,像我这样品格优良,心性质朴的人,她怎么就瞧不顺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冷嘲热讽,就是上口,回头得给她找个大夫,看看眼睛!”李易愤愤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璃清洗完伤口,将药膏抹上去,“明知道她有怨气,还非要针尖对麦芒,就不能让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我让了啊,给她让了供三个人走的道,可她就是不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璃抬眸,见李易一脸无辜,没忍住,笑了出来,他那叫让?看似低姿态,却句句挤压林姌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就是我没错,都是你们不识抬举,小家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积压的怨气,不断收缩,林姌没拿簪子扎,够保持理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璃儿,我都被咬成这样了,你居然笑?”李易满脸受伤,“她林姌不就帮你分担了点政务,我可是不惧距离,千里传书啊!你这心,怎么可以偏向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到晚的,就不能少演几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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