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的脑子里思维电转,转念间已是思维发散,想了个乱七八糟,只感觉脑壳又有点疼起来了,顿时想起适才林冲所说的‘亏损寿元’,霎时间吓出一背冷汗,不敢再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林冲恭敬的问道:“陛下有话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宗昨晚一夜未睡,本就疲惫,脑子不够清楚,适才捋那通复杂的关系逻辑便觉头疼了,加上不敢多想,更是捋不清逻辑,索性说道:“没、没有什么要说的,便依太保之意好了!只是……那虎符放在朕这里,终究是个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好办。”林书航笑着说:“杨公公是陛下身边人,对陛下又一向忠心耿耿,若是交给他代为掌管,必不会出乱子,只要夜间有人要借调,让杨公公代陛下批复,休要烦恼陛下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宗一听,连连点头:“不错,这倒是个好法子,可那太尉之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宗话还没说完,已然被林书航抑扬顿挫的一句长调给打断,仿佛是在提醒他休要操心国事、休要烦恼俗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仙之人,清心静气,方为正统。陛下既已令定王监国,这些俗事待太子入主东宫之后,交给他处理便好,陛下您只需最后看个结果,若是满意便满意,不满意便让太子重选一个太尉,何须自己现在烦心?”林书航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特别是眼下这半个月,正值陛下刚刚动了灵息的关键时候,该当好好修行调养才是,休要再去想那些俗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宗一噎,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头,可又说不上来,也不敢动脑子多想,正有点困惑间,却见林书航摇身一变,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,亦讲究劳逸结合,讲究心情顺畅。”林书航将那画卷拿了出来,放在亭中的石桌上,说道:“臣知陛下喜好书画,因此前些日子托仙家朋友遍地寻访,终是为陛下觅得此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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