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斌闻言大喜,立刻吩咐宋江去办理此事,又让刘提辖去召集全城衙役,不管放假休息的、亦或是正在当值的,乃至包括城中各级官员家丁,以及城中镖局,死活要在今晚前凑足可靠的五百人出来,最后还吩咐让所有衙役交出腰牌等物,一道道命令,听得刘提辖一愣一愣,宋江则终于是忍不住了:“尊县,如此等若让全城衙役交权,届时全城空虚,怕是要乱做一团。”
“此事自有人负责,你们就不用多管了。”
宋江说道:“可是童太傅要接管郓城?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时后张知州追查起来,童太傅倒是无事,只恐尊县要担个渎职之责。”
时文斌澹澹的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浑然没有了往昔的信任于无话不谈,冷声说道:“宋押司,你只管做好我吩咐的事即可,其他的,休要问,休要说!”
宋江不敢再多言。
先是去将搜集吏服的事情办了,到得傍晚时分,成套的吏服上缴上来,在县衙里堆作一堆,他只作登记。
结果才刚清点完毕,便见此前在东胜酒楼见过的那些个诡异食客,一个个的来县衙认领吏服。
宋江是多少有些眼界之人,一看这些人,便觉个个眼神凶厉、杀气腾腾,尽皆都是凶匪悍卒。
此间不是酒楼,这些人说话便再无顾忌,领取服饰时各有交谈,虽是声音压低,亦是让宋江听出了些名堂,竟是在说定陶的英雄大会。
“妈的,此番出征,辽狗还未杀,想不到倒是先在这定陶开张了,等太傅安排妥当,三日内,好歹要先取一波军功,就恐那些江湖人士聚得太少,都不够我等抢的。”
“听说有数百人之多,便是均分下来,我等也能混一两个人头了,虽然不多,但毕竟这些江湖人士比辽狗要好对付多了,白捡的功劳,哈哈哈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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