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周侗说完,林书航已澹澹的开口说道:“还是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是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航笑道:“此事既已被童贯识破,以他的谨慎,怎会刚来第一天,就被人将信息透风到我等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,那边宋江已脸色微微一变,跪拜道:“太保难道是在怀疑宋江?天日可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押司勿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航虽不喜宋江,但是非曲直还是能分清的,要说宋江被童贯派来故意传报假消息,坑害江湖中人,他单出于爱护羽毛的角度,也是万万不可能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航笑着说道:“宋押司固然不会说谎,但只恐因你这及时雨的江湖名声,反被人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士卒在押司看来既是凶悍十足、杀人如麻,且在酒楼中时尚且能守口如瓶,怎的到了县衙便突然口没遮拦了?只怕是故意说给押司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江一愣,周围其他人则是若有所思之状,只听林书航继续说道:“其二,童贯若真想隐蔽行踪,他大可让那数百人分散,乔装成百姓入城,却故意扮作不伦不类的商队,乃至还驱赶酒楼原客包下整座酒楼,看似一路都在潜藏行踪,实则却是高调至极,如此处心积虑故意暴露自身行踪,只是为了你们县衙那几套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航笑了起来:“其三,你们或许还并不够了解公孙胜,会被童贯识破被擒,对方身边必有道家高人,此时只怕已在郓城布置起下天罗地网,便在等着我等请君入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,尽皆感觉有些丧气,周侗狠狠捏拳道:“可若就此散了,错过了杀童贯的机会,实是心有不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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