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面露诧异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仙芝的占卜术,他可是十分信服的,当年他能以一个毫无见识的太监身份,掌军力克西夏,乃至在对阵多罗巴之战时,敢将命令他撤军的圣旨直接塞到靴子里,瞒着大军强行出兵,最后收复泗州之地、为大宋开拓三千里疆域,这些也全都是借助了陆仙芝这神算之力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那样生死搏杀的大战都能算得分毫不差,可此时仅仅只是推测一下对方有无设伏拦截、设伏在何处,竟然无法推算出来?又说是那林家谪仙之故,难道那林家的谪仙还能改天换命、掌控天道不成?那自己还玩儿个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是掌控天道。”陆仙芝笑道:“适才我算的第一卦显示对方会在台前县设伏,但卦象诡变,未知因素太多,因此我又测了第二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没想到第二卦却显示其会在河泽设伏,我便再测第三卦,谁知这次竟变到了py……连测三卦,三卦皆变,此等怪事,自我学习占卜之术以来还是头一次发生,诡异至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何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因对方也能测算,且其预测占卜之力,更在我之上。”陆仙芝说道:“我算的第一卦,应该便是对方现在的布置,可我既测算出了,心中生疑,便隐隐有了改道河泽的想法,于是第二卦再算时,对方便也预测到了这一点,因此改为在河泽设伏,于是我占卜呈现的结果便改到了河泽,而第三次改到py设伏也是如此……无论我算出什么,这结果和我们的应对,都会在对方的测算之中,这高一步的测算之力,等若是将我等算死了,因此无论我们选择走哪一条去汴京,都必在对方的算计之中!如此能力,实在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童贯听得微微张了张嘴巴,一脸的不敢置信,他自领军以来,仗着陆仙芝之助,向来都是他去算计别人,哪有被别人料敌先机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闻这林冲如此厉害,竟不禁多了几分担忧:“这便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逃不脱对方的算计,那便唯有硬碰硬了。”陆仙芝说道:“便取道台前,此间水路,且如今正处于三月份,天气严寒,大河上便更加难以拦截船只,对方要想设伏,便只能在码头上,选这条路,至少我们可以知道对方的埋伏到底设在哪里,提前预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前我等将郓城布置为主场,如今却是被对方以守代攻,反逼我们去了他们布置的主场。”童贯说道:“对方林冲、周侗虽尽都是当世顶尖高手,但有尊者与二飞将、八都尉,再加上这五百死士,本太傅倒也不惧,只是那林冲既通晓占卜之术,想必阵法道术也是精通,若也如尊者这般,在那安前码头布置各种法阵,可才真有些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