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群臣都是听呆了,上、上个月刚练过?

        坦白说,这些少爷兵,回家在父母面前时,可不会说什么‘成天在殿前司睡觉,晚上出去寻花问柳’的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高衙内,也不是每个大臣都似高求那般无脑宠溺,这些少爷兵们回家,大多都是说自己训练如何辛苦,好博取自家主母心疼,多要点银子花差花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纵是知道殿前司腐败的大臣,也绝不会想到自家儿子在这里会是这样一副德行,还以为自己儿子出淤泥而不染,是自己教导有方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耿南仲一眼就认出了下方那人正是自己大儿子耿浩,居然说出如此丧尽三观的话,把他这当爹的都给累得外焦里嫩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头上一片安静,显然都是惊呆了没反应过来,而在校场中的耿浩却不知道这些,还道是一众教头又学以前的林冲那样搞什么临时特训,自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教头早得过林书航暗中吩咐,领头的正是林书航老丈人张教头,此时呵斥他道:“击鼓三遍方才姗姗来迟,迟到也就罢了,诸多上司在此,你一个小小校尉,一个列队二不敬礼,却敢出言不逊,自称耿爷,真是反了你不成?!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浩闻言一呆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殿前司已经呆了有一年多了,即便是当初号称林扒皮的林冲,都没敢这样与他说过话,且便是如今的殿前司指挥使,见到他时也是一张笑脸,却不想这不知哪来的老头儿,居然敢呵斥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老瞎子在说什么?”耿浩终于来了几分精神,昨晚的宿醉稍稍清醒,指着张教头的鼻子呵骂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?知道家父是谁?少爷姓耿名浩,家父便是当朝礼部员外郎,太子殿下身边的大红人耿南仲!瞎了你的狗眼敢跟我这样说话?惹得性起,少爷今天便要你的命,你信不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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