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李若水的手中捧着太尉金印,杨邦乂手中则是提着一颗人头,正是适才进大殿来绑走了几个大臣的殿前军新统领杨峰。
而在这几人身后,则更是跟着黑压压的一片带甲之士,这些将士可不同于汴京的那些流民所组的乌合之众,而是一个个面色坚毅、杀气腾腾,一看便知是从前线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精锐老兵。
必兰汉勒、蔡攸等人都是一怔,随即只听杨邦乂怒吼道:“大胆逆贼,岂敢犯我天威,拿下!”
王贵一个勐冲,这已是武圣级的强者,声势之惊人,且毫不顾忌蔡攸那‘脆弱’的小身板,一脚就将其踹了个半死,蹬倒在地,一脚踏在他背上,踩了个半死,随后一双虎目四射,吓得蔡党群臣纷纷后退。
随即王贵又是单手一拧,竟将那金人使者必兰汉勒一把提了起来。
有人这才反应过来,他们都是认识应天军这帮人的,毕竟此前的应天军在汴京实在太有名了。
可再有名,你也不能如此对待大金上国的使者啊,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
只听必兰汉勒怒吼道:“放我下来!你这宋狗!待我大金铁骑踏破这汴京之时,我要杀你全家!”
“就凭你,还敢聒噪!”王贵哈哈一笑,将那必兰汉勒狠狠的一把掼在地上,摔了个七晕八素,眼鼻口一起出血。
此时群臣才终于是反应过来。
这可是金人使者,你把他给摔死了,那不是逼着金国为了脸面灭宋吗?哎呀呀,这莽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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