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霖,今天感觉怎么样,还干呕吗?」
严亚文正在给陈怡霖打电话,眼底眉梢都是笑意。
他好想每时每刻都陪着陈怡霖。
但他不能不管医院里的事。
「还是有一点,你不用担心,我没那么难受!」
听到陈怡霖的声音,严亚文就觉得很踏实。
敲门声响,严亚文说了声「请进」,挂了电话。
严城民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虽然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但严亚文还是认出了他。
「你……」
鉴于严城民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,那声「爸」他实在是喊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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