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霖，我……”
严亚文欲言又止，眸中满是痛色。
他别过头去，将眸中的痛色掩藏，平复了一下情绪，勉强扯出一丝微笑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累了，我们回医院吧！”
他怎么也说不出分手的话来，这比杀了他还难。
见他不愿说，陈怡霖也没再问，但心里总是觉得不安。
两人打车回到医院。
巧的是，碰到了顾老太爷和白汐。
“严医生，陈医生！”
白汐微笑着和二人打招呼，眸光从严亚文的身上扫过。
这么优秀的男人，她曾经也肖想过。
“顾爷爷，白小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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