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怡霖知道，他在心里还是关心顾卫国的。
她那么恨方丽华，但方丽华要是真有什么事，她不会不管她。
而顾南萧和顾卫国，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。
顾卫国对顾南萧，能比方丽华对陈怡霖狠吗。
“怡霖，很晚了，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！”
何文芳悄眼瞟了瞟顾南萧。
她这话看似是对陈怡霖说的，其实是在跟顾南萧商量。
她可不敢命令顾南萧，决定不了他或走或留。
但顾南萧在这，她担心顾卫国会休息不好。
陈怡霖极轻地嗯了一声，站到了一边。
就算她想走，顾南萧也不一定会听她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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