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亚文轻咳一声,打断她的话:“容沁!”
容沁却激动地湿了眼眶:“老严,人家替你高兴嘛,你终于苦尽甘来了!”
“媳妇,你哭什么呀,这是好事!”
乔园心疼地搂住了容沁,替她擦着脸上的泪。
容沁趴在乔园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:“老严他……太难了……”
“我和怡霖在一个医院上班,我们既是同事,也是朋友,当然,也是校友!”
严亚文怕两人误会,又含蓄地解释了一遍。
“朋友?”
容沁瞬间收了眼泪,面带失望。
乔园也皱紧了眉头。
陈怡霖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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