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血已经干涸。
如果不是严亚文,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就是她。
可她宁愿受伤的是她自己。
等到天快亮的时候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。
严亚文被护士推了出来。
三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,迎了过去。
“亚文!”
陈怡霖担心地看着严亚文。
他静静地躺在那里,双眉微蹙,双眸紧闭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陈怡霖心疼不已,再次落下泪来。
医生疲惫地道:“伤者的刀口很深,肝脏和肾脏都受了损伤。尤其是肾脏,伤的很重,主要功能会受到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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