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柏生因为术后严重感染,不幸去世。
所以在面对许奶奶的时候,陈怡霖总是深感愧疚。
要不是为了救她,许柏生就不会死。
许静琪总是说,该死的人,是她陈怡霖。
她恨她。
严亚文仍然昏迷着。
陈怡霖用棉签蘸了温水,轻轻地抹在严亚文干裂的双唇上。
以前她住院,他就是这么照顾她的。
现在,该换她照顾他了。
她希望,他醒来后,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