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萧大吼着,发狠地撕碎了那份鉴定。
他不会承认孩子是他的,不会承认,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……
他像疯了一般冲出诊室,撞到了好几个患者。
没注意,坐在最后面的,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孩。
她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眸色透着不屑。
看完最后一个病人,严亚文仍然坐在诊室里,低头看着桌上的病历。
他没去吃午饭,他最近都这样,饿极了才会随便吃一点东西垫垫。
陈怡霖走后,他的世界便一片灰暗。
没有晴天,也不再绚烂。
吃,喝,睡,包括工作,都是机械地去做。
什么吃的东西,都是一个味,寡淡无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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