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听见陈怡霖在喊他。
又开始幻听了。
他轻叹一声,痛苦地闭了闭眼,鼻子酸涩的厉害,又想她了。
“亚文,你怎么不理我?”
嗔怪的,带着委屈的质问。
“怡霖,你再等等我,不用太久,我一定会去找你,去陪你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着,桌上的病历被他攥的皱起。
“不,我要你现在就陪我!都已经下班了,陪我去吃饭嘛!”
严亚文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干吗这么吃惊,不过一个月没见,就是头发短了点,我没那么大变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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