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张照片的背后,都有一个故事,都有严亚文的参与。
可那时候,她从未注意过他。
在记忆里搜寻着他的影子,她隐约想起,许柏生似乎经常提起严亚文。
但她只在意和许柏生有关的事,其他人的,都自动忽略。
翻到一张,她穿着病员服,头上戴着帽子,靠在许柏生的怀里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而许柏生也穿着病员服,脸上挂着他一贯的灿烂笑容。
陈怡霖的手上还捧着一个生日蛋糕。
当时她生病了,二十岁的生日,是在病房里过的。
那天,来了好多许柏生的学生。
严亚文也来了,但她没有注意到他。
轻轻地摩挲着相片,眼底氤氲着雾气,她声音哝哝地道:“你怎么连这样的照片也保存着,我当时……连头发都没有,很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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