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怎么办？他能怎么办？
一个是亲生父亲，一个是最爱的女人……
姜老医生扫了一眼众人，花白的眉毛紧紧地拧着。
他长叹一声，道：“亚文，你马上打电话叫律师来，起草离婚协议书，书兰，城民，等离婚协议书写好，你们马上签字离婚！城民，离婚后，请你立刻搬出姜家！我也不想再在嵘城看到你！”
这个时候，他必须要替姜书兰做决定，更要替他做主：“城民，你犯了大错，必须净身出户！”
让他净身出户，将他赶出嵘城，方能对陈怡霖有个交待。
严城民一听，下意识地道：“爸，您不能这么对我！”
“爸，这么多年我在姜家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，再怎么样，您也不能让我净身出户！”
姜书兰抹去脸上的泪痕，怒道：“严城民，你要一点脸吧！让你净身出户，已经给了你最大的体面！”
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，严城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，他早就没脸了。
反正无论他说什么，也改变不了这些人对他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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