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文,怎么了?”
陈怡霖担心地问。
严亚文回头微笑:“我想下去方便一下!”
他解下围巾放在方向盘上,盖住了油表,下了车。
这条围巾是陈怡霖亲手织的,从入冬开始,他就一直戴着。
严亚文左右四顾,除了他们这辆车,哪有其他车的影子。
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前路茫茫,没有尽头。
一颗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
温度开始降下来,呼出的气在车灯的映照下翻腾着。
过不了多久,车灯熄灭,周围会漆黑一片。
站在冰冷的雪地里,严亚文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,“咚咚”,“咚咚”,一声比一声响,一声比一声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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