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源夜里口渴起来喝水，去厨房拿水经过客厅时，发现白汐坐在那里。
“怎么不睡？”
他随口问了一句，继续朝厨房走去。
“顾南萧疯了，我们也要跟着一起疯吗？”
白汐问，抬眸看着他，“他又拿了药，他会毁了陈怡霖的！”
宋源没有作声，从厨房拿了瓶水出来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“你完全可以阻止他，你……”
“我不会！”
宋源拧上瓶盖，离开了客厅。
“都是疯子！”
白汐呆望着楼上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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