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刚蒙蒙亮,温特斯便走出军营,去镇子西边的河里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游了两个来回热身,然后开始尝试潜水到河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上岸的时候,发现巴德正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学会的游泳?”巴德坐在温特斯的衣服上,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师自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练潜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件事温特斯的心就痛:“我们亲爱的切利尼中尉,一激动就把大十字勋章扔河里去啦。我摸摸河底,说不定能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捞那东西干嘛?”巴德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”温特斯震怒:“那可是金的!不想要,倒是拿去换粮食!就该查查安德烈的家系,我实在不知道他算哪门子维内塔人!那么大一块金子,脑子一热就扔进了河里,还得我起大早来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德开怀大笑,眼角都有了些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衣服递给温特斯:“有个事想问你,我听说七月初的时候,有个刺客闯入诸王堡陆军总部,杀了塞克勒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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