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节骨眼,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可能同意把预算花在没那么紧要的“修缮圭土城城防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骨头仍旧牢固、结实,不会屈服。”帕尔上校的余光扫过灰塔内墙墙体上剥落的灰泥块,一边走,一边心情阴郁地想:“只是生了点皮藓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办公室的房门,帕尔上校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看到我很吃惊?”詹森·科尼利斯上校——联盟陆军军官学院本部长、名义的二把手、实际的负责人——神态自若地向帕尔上校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水仙花堡的最高军事长官,帕尔上校记得很清楚,他下过正式的书面命令:任何外来人员的进入都必须立即向他通报,只有得到他同意的前提下,才可以放行——眼下局势微妙,不由得上校不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,约翰·帕尔确信,他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科尼利斯的请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老同学。”科尼利斯倒是不慌不忙,仿佛身处自家客厅:“不欢迎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帕尔上校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办公室:房间里除了科尼利斯,还有两个尉官;一个是他的部下,另一个不认识,应该是科尼利斯带来的随从。

        科尼利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肢体语言很放松。而两名尉官虽然谨守礼仪地侍立办公桌两侧,肩膀和手臂却是紧绷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名义上隶属于他麾下的那名尉官——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,不和帕尔有视线接触,但是他扶着佩剑的左手的关节都已经攥得泛白。谷綜

        帕尔上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他没说什么,径直回到属于他的椅子,以主人的姿态,问科尼利斯:“你不是一直都公事繁忙?今天倒是有时间来看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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