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约翰·帕尔的那一届学员里,唯一一名留校任教的毕业生便是詹森·科尼利斯。
……
“来找伱下棋。”科尼利斯回答。
“下棋?!”
面对约翰·帕尔,科尼利斯倒是完全没有平日盛气凌人的姿态,反而很是平易近人。
他挥了挥手,随行的尉官立刻从挎包里取出一方污迹斑斑的棋盘摆放在办公桌上,并利落地布置棋子。
科尼利斯拣起一枚棋子,神情颇为怀念:“这副棋子和棋盘还是上学的时候塔蒂尼亲手做的。”
帕尔冷冷地说:“富热城外的第一场遭遇战,塔蒂尼就被打死了,倒在帝国王八的烂泥里,尸体都没带回来。那个蠢货还以为你会帮他留在圭土城,最后哭哭啼啼被踢进受雇兵团,被送到帝国去打仗。”
科尼利斯的动作停滞片刻,又很快恢复生气,他没再流露任何的情绪,只是放回棋子,对帕尔缓缓说道:“今天你只需要和我下棋。”
位于灰塔顶层的房间陷入久久的沉默,只有掠过窗板的风在啸叫。
过了不知多久,约翰·帕尔上校以一种混杂着愤怒、震惊和一丝释然的语气,艰难的说:“靴子还是落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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