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您怎么说!”阿尔贝特毫不动摇地回应,他停顿片刻,恨声道:“比起腐败,你们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无能!无能!
塔尼里亚战役之后,共和国动员了多少后备部队?这些后备部队又给国家增加了多少负担?集结了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,却不能取得任何战略和战术的胜利,这不是无能?又是什么?比起你们的腐败,你们的无能是共和国身躯上一道更大、更深的伤口!每时每刻都在让共和国呻吟、哀号,我们就是要制止这一切!”
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你们难道真的想和维内塔、和帕拉图全面开战?”威廉·巴伦支勃然大怒,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,骤然暴起:“武器最有用的时候是在鞘里的时候!你们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!”
“您错了,将军。”沃斯少尉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种自信而又神秘莫测的色彩:“明明打造出最锋利的武器却不使用,才是最大的无能和浪费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巴伦支紧紧攥着衣襟,脸色气得惨白,他大吼:“混账!你们是要!是要……”
门“哐”的一声被踢开,一名校官带着卫兵大步流星走进办公室,阿尔贝特和沃斯急忙敬礼。
校官一打眼便猜出办公室内发生了什么,他狠狠瞪了两名尉官一眼:“跟他废话什么?给你们的命令是看住他!别让他自杀!”
说罢,校官不顾巴伦支的脸色有多难看,掏出一张写满名字的白纸,重重拍在办公桌上,用讥讽的口吻请示道:“将军阁下,请签字吧。”
“签字?签什么字?”
校官掏出手绢蹭了蹭鼻子,满不在乎地说:“逮捕令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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