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错失了战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声音传到帐篷外面,卫兵都被吓得直缩脖子,文员们更是想方设法躲得远远的,连旁听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赤裸上身的安德烈掀开帐帘,低头走进帐篷——是雅科布·格林跑去把他找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塞伯少校正在居高临下向温特斯喷洒唾沫星子,安德烈不怒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甭看我,我不是来劝架的。劝架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有梅森才会做,我可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好整以暇地踱到帐篷另一端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——温特斯的帐篷里只有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靠坐着小斗橱,兴致勃勃地说:“况且我一直很好奇,你俩究竟谁的剑术更高明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伯少校轻哼一声,站直了腰,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旧军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扶着马刀,冷冷地说:“南岸的火已经到山上去了,行省大道完全可以通行。联省佬的部队就在绿谷外,我的部下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。现在出发,还有机会一举全歼他们。再晚一点,那个联省佬就要把那座谷仓加固成龟壳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会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。”温特斯停顿片刻,从层层叠叠的不同比例地图的最下方抽出一张地图,递给少校:“巴泽瑙尔的部队已经得到补充,博德上校的兵力处于劣势,我们需要尽快与博德上校会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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