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转身的动作牵动了肋骨,他的肋下又开始作痛,疼得他低低呻吟了一声。
根本不需要梅森学长含蓄地提醒,因为没有人比温特斯更了解这支他亲手缔造的军队。
但是有些事情,让温特斯也觉得棘手——譬如铁峰郡军内部对于原新垦地军团部队的态度。
铁峰郡军从创立到壮大,就是一路在打新垦地军团。
如果说温特斯和新垦地军团的军官们之间,至少还保有一些同窗之情;
那么铁峰郡军在战火中历练出的基层军官们,对于新垦地军团,只有存粹的敌意。
“这群小崽子。”温特斯背对着学长和安德烈,幽幽道:“下手比我还要不留情——准确来说,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情面可言。”
梅森学长又叹了口气。
“嗨!”安德烈一拍大腿,不耐烦地说:“要我说,闹出了摩擦,责任全在你。”
“哦?”温特斯撑起躯体,慢慢转过身,定定地看着安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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