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久听到不远处安置实验体的房间在被剧烈撞击。
这是每天都会上演的事。
军队对实验体不是不好,只是无法满足他们最需要。
不是不想,而是无能为力。
“这里真空旷啊。”
躺下的绷带声音有些模糊: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呢?”
回答不了的问题,风久都保持沉默。
绷带打了个哈欠,最后就没声了。
但实验体闹的动静却更大了。
那除绷带外的其他半成功体都被单独安置,他们算是比较老实的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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