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同道中人,一舟问道:“哦?墨缘公子也去了重阳正宴吗?”
墨缘道:“不错。此等盛事岂能辜负?听闻历代雀舞苍穹,用色皆有深意。比如黄色指金,绿色代木,蓝色为水。倒要请教姑娘,白色何指?”
一舟浅浅一笑,道:“公子怎知蓝色为水?须知水本无色,结成冰晶亦是半透半明,无从谈论颜色。唯有落雪时节,一片纯白。”
墨缘侧首细思,指尖推着扇柄缓缓收拢,首尾相合之时,他展颜一笑,道:“原来如此,受教了。姑娘对水之见解,倒是鞭辟入里,洞悉无遗呢。”
对他此番评价,一舟只得汗颜受过,干笑几声。颜色而已,小时候没玩过打水仗吗?
哎呀,他也许真的没玩过!不然怎会如此在意!
一念及此,她同情心泛滥,觉得面前这位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,童年却索然无趣,好生可怜。于是在水这个话题上,他但有所问,一舟俱是知无不言,颇有耐心,把自己常年戏水的百般经验倾囊相告。
二人把酒言欢、交谈正酣之际,一木和雷少一前一后迈入客栈,姗姗来迟。一舟见到他们,马上站起来介绍道:“林兄,这位是墨缘公子。”
不消她介绍,一木自打一进来,便留意到这个人。他居然和一舟同桌而坐,两个人居然还有说有笑!
一木和此人视线相交,四只眼睛都毫无友好之意,警惕得很。听得一舟介绍之言,他嗤笑一声,道:“是么,没听过。只听说魔族少君,名讳魔垣。”
墨缘公子脸上笑意依旧,折扇在手中悠悠一转,周身便有一层若有似无的灵力隐隐波动。灵力淡去后,眼前还是方才那位翩翩公子,五官面容并无太大变化,只换了一身黑袍金冠,赫然已成那位尊贵少君,真是阴魂不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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