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小木匠隐居多年,平生只对木工和做饭感兴趣,并不清楚外面的事,察觉到离哥哥动了气,他不禁满心歉疚,声若蚊蝇:“我当时还小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......”
小木匠不懂,木离立刻转向长溪,没了刚才的声色俱厉,却依然相当严肃:“怎么回事?”
长溪刚提起气,准备随口糊弄几句,不想木离又补上了一句:“不许搪塞我。”
长溪提至胸口的那口气、连通准备好的几句搪塞之言顿时无功而返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绞尽脑汁,反复组织好语言,难得正经言道:“当年那场大战之后,世道还乱着。我还小,太过顽劣,弄丢了一颗水龙珠,嘿嘿,总之有点狼狈。后来被海师父他们带回来,就关起门来魔鬼训练,整整十年不许我出门。小木匠看我那么可怜,就以为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伤。他那时候还小,哪能记得那么清楚!”
看着长溪嗔怪的眼神,小木匠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:“嗯,我当时不记事,是后来有一次偷听海长老讲话听到的。”
闻言,长溪立刻顺水推舟道:“我就说嘛,海师父人老了,越发老不正经,最爱捉弄人。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他的话不能轻信。”
于是,远在不知天涯海角、正在尽心尽力办差的海长老,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......
长溪自认为没有撒谎,只是挑三拣四说了说。这本就是她最不想让木离知道的事,也不知他究竟信了几分。长溪一时不敢和他对视,幸亏小木匠提起海师父,她便肃然问道:“对了,两位师父可有回来过?”
小木匠摇摇头。
长溪本也没指望他真的知道,只是随口一问,顺便岔开那个讳莫如深的话题。好在木离之后一直沉默,没有继续追问。
夜幕初降,两人留在心居里,并肩坐在那根独树一帜的树枝上。月色满庭,花香萦绕,无人打扰,听着浪花和海岸淅淅缠绵之声,惬意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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