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帮忙反而碰了一鼻子灰,雷少甚至开始怀疑,上头那人到底是谁爹!
长溪笑道:“你有空关心那边,还不如干点正事。”
她果然另有打算!雷少不由好奇心大起,东张西望,像个贼眉鼠眼的小偷一般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什么正事?”
只听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:“既来之,必尝之。享受美食,当然是人生第一大事。”
......
不得不说,尽管地处大漠,土族人的宴席却并不粗疏,一饮一食,食材与外面无异,菜式却从未见过,精致考究,别具风味。如此精湛厨艺掩于大漠,实在是沧海遗珠,令她摇首顿足、深感惋惜。
她正专心致志埋首于和美食文化切磋交流,眼角余光扫见一双暗褐长靴站定桌前,头顶传来一个清朗如敲冰击玉、但稍显稚嫩的声音:“你是沙老的女儿?”
只见一个少年,身着浅黄缎袍,剑眉星目,立于桌前,不错眼珠地看着她。虽然衣冠华丽,可他的神情体态却让长溪无端联想到小木匠。
在她爹万丈光芒之下,没想到还会有人找上她。她只好放下竹筷,拢好衣袖,端正回道:“正是。”
少年又问:“也就是水君的女儿咯?”
看在小木匠的份上,长溪对他格外包容,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肺腑之言全都咽进了肚子里:你这不是废话嘛!我既是我爹的女儿,当然也是我娘的女儿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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