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青人虽远遁,大笑之声仍在原地激荡:“木离,你居然还活着,别高兴得太早......”
那声音本就震耳欲聋,内容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不少闻声赶来的王府侍卫都听得清清楚楚,当场石化。
二十年前焚火大战,木族木离大名,不少人都有耳闻。雷少如遭晴天霹雳,眼睛睁得浑圆,不停拽长溪的袖子,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你,听见了吗?他喊林兄,木离。木离啊,那可是当年的木族少主诶!现在该是族长了吧!”
长溪没心情和他插科打诨,不耐烦地扯回自己的袖子。雷少顿时大受打击:“你早知道,还不告诉我,真不够朋友!”
话音刚落,他莫名感到这一幕似曾相识,初到蓬莱那时水族少主好像也上演过类似场景。雷少更加无言以对,这两个人分明早就心照不宣,谁都没告诉他自己或对方的真实身份,只把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忙前顾后,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回想起当初长溪那句耐人寻味的“花非花雾非雾”,雷少终于切切实实体会到个中滋味。如今可好,一个水族少主,一个木君,他哪头都得罪不起,跟在一边愤愤不平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飘。
长溪没心情怼他,松青公然叫破木离身份,她拿不准木离之前为何不欲人知,惶惶不安地看着他,问道:“他当众这么叫你,你没关系吗?”
木离立在原地,没有回头,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波澜:“我又不是见不得光,怕什么。”
雷少已经极为顽强地修复了被震得稀碎的世界观,他有一惊天发现,喜出望外地道:“诶,水族少主是我朋友,木族族长也是我朋友,本少真是太厉害了!”
长溪无声翻起白眼,雷少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,这一点她可真是刻骨铭心,永志不忘。
木离此刻也没心情玩笑,倒不是因为被叫破身份。方才匆匆一瞥,他居然在松青身上看见了水龙珠!
想来水龙珠被松青奉若瑰宝,从不轻易示人,是他自己化的形,所以长溪才认出了他。由此可见,他与背后那个神秘高手之间定有隔阂,并非铁板一块、信任无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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