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幕僚们暗自发笑。
平日里大王最倚重司徒邑。
但今日,他们却觉得异常酸爽。
司徒邑不受待见,他们才有受宠的机会啊?
“是,臣不该胡说八道。”
司徒邑低下了头,心态崩了。
朽木不可雕也!
他现在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。
秦王既然心意已决,他怎么劝都没用。
而且直觉告诉他,奉景帝十有八九会飞鸟尽良弓藏,兔死狗烹。
皇权之争,历来都是提着脑袋去争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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