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当家！”
五雷散人对着高座上的人拜道：
“您觉得这牧尘小友资质如何？”
高座上的人淡淡道：“资质不是问题，重要的是心思，是想法，生命的智慧是他们最畏惧的武器，而在这位牧尘小友身上，我看到了一切我想要看到的东西，让他来做我们的接班人，我不做第二人想。”
牧尘心中又疑惑又惊讶，他暗自琢磨这话中的意思，高座上的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牧尘，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，你可以回答我，你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留在南明州吗？你本可以离开的不是吗？”
牧尘沉默良久，众人也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因他人的痛苦而痛苦，因他人的幸福而幸福。”
牧尘开口道：“不知各位有没有过这种感受。”
高座上的人说道：“自然，这是生命的本能之一，尤其会在高智慧高道德的种族身上体现，黑暗欲望固然无法消除，但同情，善良这些品质也无法被真正磨平。”
牧尘笑了笑，他决定说出在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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