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皇帝贱不贱哪,做什么就非要干涉小两口,人家当事人都拒绝了,他还要上赶着安排。]

        [嘉虞甚至为他找好了借口,不想让绥之太难过,说这是一个父亲对一对新婚夫妇的祝愿和期许,他就不懂得就坡下驴,还蹬鼻子上脸。]

        [堂堂一个皇帝,不操心天下大事,把心思放在儿子的家事上,整天拆散这个拆散那个,棒打鸳鸯不说,还乱点鸳鸯谱,曲宁国不如亡了算了,我支持燕绥之踹翻这个臭皇帝。]

        [我从前以为只有宫妃会用教习嬷嬷来教训女主,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会,皇上的本质是个多事的老嫂子吧。]

        [我赌皇帝不会得逞,不管他有什么目的。]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在心中回道【贱】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就没有见过比皇帝更贱的人,太子得了他的精髓,他们父子俩一脉相承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还好殿下是养在外面的,要不然会被教坏的,皇帝养大的儿子真是让人讨厌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丽妃娘娘还想再说什么,燕绥之一个眼神制止了她,他心中有了计较:“父皇盛意,儿臣和嘉虞推辞不过,也是第一次当王爷,理应学习如何处理庶务,不如儿臣同嘉虞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小幅度地摇了摇燕绥之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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