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醒了许多,就有些窘迫,顶着一脸泪痕跑到喜欢的人面前,也太丢人了。
“不丢人,我巴不得你依赖我呢,等我们成婚了,我就能守在你身边了,下次再跑出来把衣裳和鞋穿好。”
燕绥之取来他的外裳给沈嘉虞披上,又在前面打了个结,裹得严严实实的,将人提起来放在凳子上,又蹲下身来给她穿鞋,她就拖沓着鞋跑过来的,没有被绊倒也是万幸。
沈嘉虞的目光定在他的玉扳指上,颜色和花纹都对得上,就是她送出去的那一枚,不由用指尖摩挲了一下。
“都想起来了。”
燕绥之收过她不少生辰礼,每一年都很有意义,玉扳指陪了他三年,让他欢喜也让他疼痛,每当抑制不住汹涌的思念时,他就会亲吻这枚玉戒,能有效扼住他的脚步,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,也能想起她送礼物时企盼的眼神。
“嗯,想起来有些迟,你不要生气。”
以前由遗忘造成的那些难过,她不可能轻易地抹除掉,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,燕绥之受过的苦是真,一人铭记承担着两人的爱意也是真,沈嘉虞忘不掉梦境里燕绥之悲苦的目光和浑身萦绕着的凄凉。
她给过殿下光,却也带走了光,给予他更为深厚的黑暗。
“怎么会生气呢,我高兴都来不及,过去了,等从宫里出去,我们俩就能订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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