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绥之牵住她的手:“怎么这么冷?”
于是左右手合在一起包着她的手,搓了搓,试图让沈嘉虞回温,夜里比白日里凉,但也不至于这么低温。
“可能是和秦如月说话太耗费心力了吧。”
沈嘉虞的身体底子其实挺不错的,从小到大,很少生病,除了作者特意安排的两场发烧,烧掉了她关于殿下的所有回忆,也就冬日里出门会手脚发冷,夏日里也像个小太阳一样。
“不叫姐姐了。”
燕绥之揶揄道。
“好哇,你取笑我,其实我之前确实是觉得爱能感化很多人的,就想试一试,事实证明,是我太天真了,她的执念太深了,恰恰因为我和她有相同的血脉,命运却截然不同,又扯上了一个太子,她就把恨意放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在我看来,是毫无缘由的,她自己却认为有理有据,能说出一大堆理由来,我听的时候,觉得挺悲哀的。”
沈嘉虞也就是想求个明白,毕竟在自己不清楚的时候就被人记恨上的感觉还挺不好的。
燕绥之捏了捏她的手:“她的不幸是她的父亲亲手造成的,人心不足蛇吞象,若是她父亲本本分分,她也会平安无虞的长大,而相较其他人来说,她已经幸运很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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