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思也极少去赌场,不了解这其中的机制,郴州地处偏僻,风沙大,环境有些恶劣,又因为挖矿打铁,干得都是力气活,劳累一整日只想躺在床上休息,是以娱乐活动并不多,更不要说去赌坊了。
“我不是很懂这个,要不问问你二哥?他博闻强识,应该有所了解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赌坊在用殿下给我的聘礼和太子给萧明艳的聘礼做注,殿下投了自己十万两,可我听说赌坊是太子的,赌坊的人坐庄,谁输谁赢,坐庄的人都不会亏,我想投殿下,可我不想给太子送钱。”
沈念念想了想,却说:“这事问二堂哥也没用,不如小鱼你直接去问殿下?也许殿下本身就知道内情呢。”
沈嘉虞托着腮沉吟:“是哦,殿下可是很厉害的,最近谢岭和三水姐姐也被他派出去了,说不定就是打探消息,我去找殿下。”
眼见着人要跑出去了,沈思思赶紧大声提醒了一句:“殿下今日和虞开宇他们在一处,应当会去虞府,你别去了谨王府扑个空,错过了。”
沈嘉虞朝后面摆了摆手,心想不仅二表哥会给大堂姐你报备行踪,我们家殿下也会告知我他的去向,我就是要去外公家寻殿下,正好故地重游。
虞府的八角亭里,燕绥之三人坐着饮酒,自从沈嘉虞失忆以后,他还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,他们俩的回忆太多了,常常避着虞开宇偷偷跑来,以前怕触景生情,现在坦然自若,还能想起他们的甜蜜来。
“燕思禹,你笑得好傻。”
虞开宇将一粒花生米扔在空中,仰着头用嘴去接,一偏头就看到燕绥之靠着栏杆,嘴边噙着一抹笑,闪瞎了他的眼,没好气地刺了他一句。
燕绥之不以为意,却在抬眼看到一抹靓影的时候站了起来,迎了上去:“你来探望师父他们吗?”
沈嘉虞自然地扯着他的衣袖和虞开城虞开宇打招呼:“大表哥,二表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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