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瑶一想就明白了,沈嘉虞他们肯定怕让她唱曲儿这事得好好的协商一下,特地找来了妈妈,要不然这个点儿妈妈应该在家中陪她那相好的,于是放下刚拿在手中的琵琶,起身开了门。
一抬眼,就看到妈妈身后一字排开的几个人,沈嘉虞还歪过头来和她挥手打了个招呼,她一笑:“你们怎么没离开?”
没看到沈陵云,便对着沈嘉虞问:“公子走了?”
沈嘉虞为自家二哥找了个理由:“他是夤夜写的词,没睡多久,有些发困,便先回去补眠。”
红瑶道:“不用解释,他是个随性之人,先进来吧。”
他们来得早,烟雨楼中还没什么人,要不然目标太大,妈妈一进来就随意坐下了,倒了杯茶润嗓,一尝就啧啧称叹:“平日里可宝贝你那盒雪芽茶呢,这人一来你就拿出来招呼,妈妈这儿也是赶巧了,一饱口福,可得多喝两杯。”
沈思思将自己的来意说了,红瑶道:“没问题,就说是我偶然听到的,编成了词曲,再多多透露一下主人公,不必说得太直白,人的现象力是最丰富的。”
双方达成共识,他们也不好再继续打扰,红瑶也说她准备先练一练,以便晚上能更熟练,达到最好的状态。
人一走,妈妈就双指夹起那张词谱:“三年了,他做的曲子还是最合适琵琶的,也是你最熟悉的,后悔吗?”
红瑶摇摇头:“没什么好后悔的,就是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,妈妈却显得有些难过:“你啊,就是把自己绑的太紧了,以你如今的身家和地位,那些杂事再也锁不住你,妈妈我又不是大奸大恶之人,你要真是想,只管和妈妈说。”
“妈妈,我要练琵琶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