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说此事该如何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的问话中有几分不满,太子却知这是父皇给自己的机会,也不推脱,拱手上前:“既然此事和儿臣有那么一丁点关系,儿臣自当一力承担,三日之内,必将此事解决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朕就全权交予你,各方力量都供你驱使,若三日之内还有人闹事,你这太子,不当也罢,退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甩袖走了,留下群臣面面相觑,太子一派的人连忙跟上太子的脚步,给他出谋划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绥之伸了个懒腰,悠悠荡荡往外走,就被一掌拍在了肩膀上,好险才制住自己扭人胳膊的本能反应,转头一看是他的老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街上不安生,我勒令小鱼不准出门,怕她被误伤,好在有她两个姐姐作陪,不至于太无聊,你岳母问我要不要去府中用午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兴朝从接下了儿婿的聘礼以后,就认识到这个儿婿不可估量,怕是早偷偷地积蓄够了力量,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,偏生是他和太子的比拼,虽然是由太子而起,但燕绥之肯定推波助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的纷争自始至终存在,和他在战场上也没什么两样,更何况他的老丈人是文臣之首,教出个优秀的徒弟来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岳父和岳母相邀,绥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朝会临近,太常寺又忙了起来,沈陵云告知过家中,就留在太常寺用膳,于是便只有他俩一起回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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