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今年秋闱,他想参加考试,入工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有和我们一样的年轻人来求学啊,我每日里惦记着吃吃喝喝,竟然记不得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明才十七岁,怎么感觉儿时的记忆离我很遥远了,唉,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有模有样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开宇在曲起食指在她的发髻上敲了敲:“小小年纪怎么也学着大哥老成的样子,说什么老,你且小着呢,还是个需要关照的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察觉到沈嘉虞问题的用意,却惯会插浑打科,是以竟然也没正面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开城内心的警惕度则一直在往上涨,小鱼儿今日似有似无地在询问往事,这是从前没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他心思重,而是发生在小鱼儿身上的确实古怪,他不得不小心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有不少,爷爷本来还想在府中开个私塾的,指点一二,可惜他还是太傅,整日要教导太子殿下,才放弃了这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就没有人了,即使有重臣想把自己儿子塞过来,也不敢和太子殿下共用一个师父,而是送到了国子监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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