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查一下此人的生平总是没有坏处的,也许就能被我们发现些不同寻常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太子要审,我们就静观其变,等结果好了。”
燕绥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全然没有被看守的局促感,禁军在外巡逻,时不时故意搞出些动静来,搅得燕府不得安宁。
他全然不理会,还让管家安抚好下人的情绪。
谢岭踌躇了一会儿,不知道有些问题该不该问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您是故意激怒皇上的吗?”
他深知主子的为人,只要他想,和任何人交谈,都能做到滴水不露,他从来没见过主子发怒的样子。
从来都是淡漠的,平静的,带着虚假笑意的,仿佛没有什么事、什么人能真正入了他的眼,无欲无求。
命运不公,他也不放在心上。
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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