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你可不能出面,不能打扰考场纪律的,更不能扰乱人心,要给他们足够的思考时间。”
沈陵云说道。
【我能扰乱谁的心啊?】
【不让我看就不让我看,我还不稀罕呢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】
【二哥总是胡说,哼,生气!】
“好吧。”
沈嘉虞瘪了瘪嘴,翘起的小鼻头都能挂旱烟壶了。
燕绥之笔尖一顿,看着长篇论述中无意写下的扰乱两个字,原来是只顾听嘉虞的心声,被影响了。
能扰乱我的心。
太子时不时地皱眉,他总觉得太傅出的题不会这么简单,也不会这么表面,肯定是既想考察他们对沈嘉虞的态度,又要考他们的策论。
他下笔的时候总是会多想一层,不过是他做惯了的,他还跟随太傅学习的时候,两天一小考,三天一大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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