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壶是大家最常玩儿的,规则就不再赘述了,有一点儿,我要强调,沈府的箭矢是加了重量的,不同于平常的材料,而是用玄铁的边角料做的。”
“若是力气较小,还请量力而行。”
沈陵风的话劝退了一小部分的书生,他展示的箭矢闪烁着冷光,被他拿在手里看不出重量,但也有很多人都没有触碰过,想要试一试。
“如果觉得这样难度不够的话,我们设置了不同的距离线,参赛的人可自行选择站在哪条线前进行投掷,受伤概不负责,可以选择面投,也可背投。”
“可一次一支箭,也可一次多支箭,方式不同,得分也不同,由小弟陵云来当裁判,为大家记分。”
沈陵云已经坐在了桌子前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,准备妥当。
沈陵风嘴上这么说,可还是密切注意着所有人都的动向,防着有人闪了腰又或是承受不住力道的时候帮上一把。
“我也来。”
虞开宇道,他最是爱凑热闹。
虞开城对投壶不感兴趣,他以前更爱玩儿蹴鞠和马球,投壶对他来说小菜一碟,人人都以为他是文弱书生,只有燕绥之知道,自己这位好友身怀绝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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